谁知道那院子里有没有啥亡命徒?
於是,顾岁岁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涉世未深、有些为难的表情。
“既然是魏红同学有事,按理说我是该去看看的,可是......”
她咬了咬下唇,面露迟疑,“我现在得急著回家呢。”
孙三一看有门儿,以为这漂亮小姑娘真信了他的鬼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急不可耐地又往前迈了一步。
“哎呀,不要紧的!我家离这儿近得很,拐两个弯儿就到,耽误不了你多大功夫!”
顾岁岁脚下再次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始终保持著安全距离,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我家里管得严,要是到时间不回去,我家里人肯定要急疯了,说不定还会直接去公安局报案找我。”
她故意把“报案”两个字咬得重了些,果然看到孙三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紧接著,顾岁岁还是留了口风。
她话锋一转,拋出了诱饵。
“要不这样吧,你先告诉我地址,等我回家报个平安,晚上吃过饭,我再过去陪她好好聊聊天?反正晚上时间也充裕。”
现在是大白天,日头高照,做什么都不方便,可到了晚上,夜黑风高,那才是真正適合“算帐”的好时候。
孙三一听要等到晚上,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扒光了摁在身下,哪还有耐心等?
可他转念一想,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离考场不远,偶尔还有路过的学生和家长,真要用强闹出动静,確实不好收场。
而且,这小娘们儿既然答应了晚上去,那不就是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那.......那行吧!”
孙三勉强压下心头的邪火,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
“我跟你说个地方,你顺著这条街往东走,看到那个大槐树往右拐,最里头那个掛著破红灯笼的黑漆大门就是。”
孙三毫无防备地將小院的位置和盘托出。
在他看来,顾岁岁就算反应快点,也不过是个十来岁、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丫头。
等到了晚上,那院子里全是他的兄弟,只要她敢踏进那个门槛,就是羊入虎口,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岁岁认真地將地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隨后抬起头,衝著孙三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甚至带著几分乖巧的笑容。
“好,我记住了,你跟魏红说,让她別难过,我晚上........一定准时到。”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轻,却仿佛淬了冰。
孙三被她这明媚的一笑晃得神魂顛倒,连连点头,嘴角流下一丝可疑的晶莹。
“好嘞好嘞,那咱们晚上见啊,好妹妹!”
顾岁岁没有再理会他,转身步履从容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孙三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满脑子都是晚上该怎么变著花样折磨这个极品。
而另一边,走在阳光下的顾岁岁,脸上的乖巧早已荡然无存。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天边那轮刺目的烈日。
魏红,既然你非要找事儿,那今晚,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