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了个心眼,压根没提自己是打著“魏红哥哥”的旗號把人骗来的。
女人最是善妒,魏红本来就嫉妒人家长得漂亮,万一晚上这疯婆娘一时气不过,再衝出来把那娇滴滴的小美人给挠坏了,他上哪儿哭去?那水灵灵的身段,他可是连一根头髮丝都捨不得碰坏。
魏红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嚇得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就从孙三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晚上动手?自己送上门?
魏红低垂著眉眼,掩去了眼底疯狂闪烁的毒芒,乖顺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三哥,我今晚保证不出屋,绝不打扰你的兴致。”
看著孙三得意地转身进屋去,魏红站在烈日下的阴影里,嘴角一点点咧开,扯出一个阴森可怖的冷笑。
哼,不让她出门?怎么可能!
她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亲眼看著顾岁岁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被拽进最骯脏的泥潭吗?
只让孙三一个人糟蹋怎么够?她要让顾岁岁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魏红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暗暗盘算著时间。
等天一黑,孙三那边动了手,她就偷偷溜出去,去给顾岁岁的男人报信!
她不仅要找顾岁岁的男人,还要把周围的街坊邻居、那些平时看不起她的人全都引过来看这场大戏。
“顾岁岁啊顾岁岁,今晚,我要亲眼看著你被自己男人捉姦在床,看著你被所有人戳断脊梁骨!”
魏红在心底恶毒地诅咒著,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岁岁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悽惨模样。
那种即將大仇得报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地沸腾了起来。
而顾岁岁回家后並没有跟家里人说起这件事儿,省的平白让他们添烦恼。
陪儿子玩儿了一会儿就回屋复习去了。
等到傍晚时分,沈向南回来了。
没过多久,一方小木桌便在院子中央支了起来。
饭菜的香气伴隨著裊裊炊烟,在小院里瀰漫开来。
沈家没那些“食不言”的死板规矩,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伴著夏日傍晚的微风,气氛温馨而融洽。
顾岁岁的目光落在了桌子正中央那盘油汪汪、香气扑鼻的炒蘑菇上,有些惊喜地挑了挑眉。
“这蘑菇看著可真水灵,是爹下午带过来的?”
沈宝林是下午刚进城的,此时正端著饭碗,听见儿媳妇问起,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顿时堆满了慈祥的笑意。
“嗯吶!”
他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这蘑菇是昨天荷花刚从山上采了送过来的。
这玩意儿娇贵,不经放,今年咱们家人都在城里,也没人顾得上进山,新鲜蘑菇吃得少。
我就寻思著,趁著还新鲜,赶紧给你们送过来尝个鲜。”
顾岁岁听著,夹起一筷子蘑菇放进嘴里。
鲜美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发,带著大山里特有的草木清香,確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