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红声嘶力竭地嘶吼,混浊的眼泪和著嘴角的血水糊了满脸。
在昏暗的夜色下,那张脸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狰狞而又可悲。
“你凭什么高高在上!你生来命好,长得漂亮,家里有钱,还有个死心塌地护著你的男人!”
魏红的声音悽厉得犹如夜梟,每一个字都浸透著令人作呕的绝望与嫉妒。
“你懂什么?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被一个满身恶臭的四十多岁老男人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儿?!”
“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隨便糟蹋的破鞋!”
她抓著地上的泥土,眼神渐渐涣散,像是在质问顾岁岁,又像是在詰问这不公的老天。
“.......可我只是想读书啊,我只是想跳出那个穷山沟,我到底有什么错?!”
“你日子过得太顺遂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走到今天,到底咽下了多少脏东西......”
夜风拂过小院,捲起一阵令人作呕的尘土。
面对这番扭曲到极点的控诉,顾岁岁眼底的寒霜没有半分消融。
她冷冷地睨著地上如烂泥般的女人,心中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同情。
“你觉得你可怜,就是你肆意陷害別人的理由?”
顾岁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轻缓却透著刺骨的冷意。
“收起你这副装可怜的嘴脸吧,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怨不得別人,只因为你骨子里就烂透了,生著一颗自私又狠毒的心,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话音未落,顾岁岁抬手將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塞进了魏红的嘴里,然后眼神一凛,毫不留情地抬腿踹了过去。
她没有半分心慈手软,拳脚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
在这僻静的院落里,沉闷的击打声伴隨著魏红悽惨的闷哼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功夫,魏红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混著血水吐出塞住嘴的布团和两颗断牙,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到了极点。
在顾岁岁绝对的武力压制下,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像只丧家之犬般抱著头,含混不清地哭喊求饶。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顾岁岁终於停了手,她面无表情地鬆开魏红已经被扯落大半的头髮,目光一转,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魏红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毒蛇般缠上了心臟。
她拼命挣扎著想要往后缩。
“你.......你要干什么......”
魏红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眼泪鼻涕糊作一团。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顾岁岁,对不起,你饶了我这一回!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找你麻烦,我见你就躲,离你远远的.......”
“现在知道怕了?”
顾岁岁冷嗤一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嘲弄。
她很清楚,魏红根本不是真心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害怕了!
然后又將一团布塞进她嘴里,虽然孙三说这里偏僻没什么人,但还是要避免魏红的惨叫声传出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