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三!你个瘪犊子死哪儿去了?赶紧给老子开门!”
原本被打得七荤八素的孙三,一听这声音,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瞬间爆射出狂喜的光芒。
东哥回来了!他张开漏风的嘴,刚要拼命呼救,沈向南眼底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孙三的后颈上。
孙三连半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再次像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此时,顾岁岁悄无声息地从堂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昏黄的烛光下,夫妻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根本无需多言,瞬间便达成了默契。
沈向南单手薅住孙三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將他拖进堂屋角落的黑暗中。
隨后,两人身形如电,迅速贴近院门,一左一右隱匿在门后的阴影里。
顾岁岁借著夜色的掩护,手腕微翻,从空间里悄然抽出一根泛著森寒冷光的实心铁棒,紧紧攥在手中。
沈向南则屏住呼吸,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栓,动作极轻地將其卸下,隨即猛地一把拉开院门!
门外,身材敦实的东哥正高举著拳头准备继续砸门。
他满身酒气,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门猝不及防地大开,他顺势就要往里冲。
可刚一抬眼,话音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一根冰冷刺骨的铁棒,正带著凛冽的风声,直勾勾地指著他的面门。
那股子逼人的杀气,让东哥的酒劲儿瞬间被嚇醒了大半。
他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抽身后退。
可沈向南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探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揪住东哥的衣领,硬生生將这近一百来斤的壮汉拽进了院內。
东哥到底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地头蛇,身手颇为敏捷。
在被拽进门槛的瞬间,他上身猛地向左一倾,堪堪避开顾岁岁手中的铁棒。
同时借著这股扭力,抬起粗壮的右腿,狠辣地朝著沈向南的下盘踢去,企图逼退对方给自己爭取喘息的机会。
然而,他遇上的是沈向南。
面对这狠毒的一脚,沈向南不退反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芒。
他身形微沉,左手犹如探囊取物般,精准无误地抓住了东哥踢来的脚踝,隨即顺势向右猛地一拧!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院子里迴荡。
东哥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笨重的沙袋般重重地摔砸在满是灰尘的泥地上,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移了位。
没等东哥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沈向南已经顺势半跪而下。
他一记坚硬的铁膝死死抵住东哥的腰侧,將他牢牢钉在地上,同时右臂微屈,结实的手肘犹如千斤顶一般,狠狠压在东哥的脖颈大动脉上。
“別动。”
沈向南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著一股子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
东哥的喉咙被死死压住,呼吸瞬间受阻,一张脸憋得紫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用微弱的气声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们是谁?”
这一刻,东哥的脑子在疯狂转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