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郑大祖看了一眼后,只是不动声色问道:“这人叫什么来著?”
郑大祖被他问的一愣。
胎盘引邪这种手段郑大祖不懂,自然也就不知道只刨一个坑就找到东西的技术含量,还以为布这种局,埋东西时有特定方位。
张丰年这么冷不丁一问,他就一时没反应过来问的是谁,不过他脑子转的很快。
眼下这个局是谁布的,连精神健康协会都不知道,问的当然就不是布局之人,那么问的谁也就不难猜到。
於是愣神之后立刻说道:“叫周科学。”
“他的手艺是跟他爷爷学的?”
郑大祖点头道:“对,他爷爷叫周文仓。”
“这次组建分会,这爷俩有没有在里头?”
昨天郑大祖召集会议,张丰年是在场的,郑大祖也把每个人做了介绍,只是张丰年並没有记住那些人的名字。
不是记性差,只是觉得没必要浪费这种心力,如果以后这些分会成员里有谁冒了头,到时再认识也不晚。
郑大祖摇头道:“不在。”
话说到这个份上,反应再迟顿的人也该回过味儿来,何况郑大祖人老成精。
他不知道张丰年为什么突然就对周家爷俩刮目相看,但这爷俩有多大本事他很清楚,除非演技过人让他误判。
但他不觉得有人能持续演上几十年的戏,而且演技还能一直稳定发挥。
再说这对爷孙也没理由这么做。
那么由此很轻易就能推测出,张丰年对他们的刮目相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试探道:“丰年,是这个坑有问题么?”
张丰年没回答他,只是说了句,“把这爷俩也招入分会。”
郑大祖已经料到他要做出这个决定,並不意外,说道:“等一下,我先问问情况。”
说著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如果换做以前,把周家爷俩纳入分会他是无所谓的。
但前阵子周文仓找他帮忙,他没伸手,所以以己度人,觉得已经把周文仓得罪了。
现在再招他入会,难保不会跟自己这个分会长对著干,岂非自找麻烦?
他之前以为周科学能把这次的事情摆平,是以前见过或者听说过这种局。
此刻想到前一阵周文仓找他帮忙,心里突然冒出猜测,周文仓当时碰上的,会不会也是胎盘引邪这种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周科学能破局也就说的通了。
当时周文仓电话联繫他时,他没细问,只知道是他女儿家里叫人做了局,外孙女命在旦夕,所以要打电话找別人打听一下详情。
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后,郑大祖就彻底弄清怎么回事。
他收起手机,笑道:“丰年,你这回可是误会了,周科学能破这个局,是因为前阵子他家刚出过一模一样的事。”
张丰年没搭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前阵子周文仓女儿家里叫人布了这种局,他还打过电话找我帮忙,当时听语气急得要命,要是他们有破局本事,还用的著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