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斯塔克大厦顶层的防弹玻璃,洒在布满全息投影的实验室中。陈昊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面前的投影上显示著昨晚从哥谭实验室传回的最后数据。
“看来我们捅了个马蜂窝。“托尼端著杯咖啡走过来,语气里带著科研人员特有的兴奋与担忧,“时空残留效应比预想的要持久得多。“
尼克弗瑞从冥想中睁开眼,指尖縈绕著一丝淡蓝色的魔法能量:“我感知到哥谭那边的空间波动正在形成某种...共鸣。就像音叉的共振效应。“
陈昊天调出实时监控画面。哥谭东区的地下实验室里,空气依然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扭曲,而且范围似乎在缓慢扩大。“我们必须儘快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这种空间扭曲扩散到街面,不仅会引来蝙蝠侠的注意,更可能造成不可控的后果。“
他们决定立即返回哥谭。这一次,他们特意携带了几台经过特殊屏蔽处理的设备,试图找出抑制能量溢出的方法。
穿越过程比往常更加顛簸。当三人出现在哥谭实验室时,立刻感受到了异常——空气中的静电让他们的头髮都竖了起来,耳边响起持续的低频嗡鸣。
“上帝啊,这比昨晚严重多了。“托尼迅速打开携带的检测设备,但仪器刚启动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全息屏幕上,能量读数疯狂跳动。一台量子计算机的散热系统瞬间过载,冒出滚滚浓烟。尼克弗瑞迅速施展了一个简单的冰冻法术,將设备冷却下来。
“所有设备的能耗都超出了安全閾值。“陈昊天皱眉看著数据,“就连最基本的通讯器,功率也提升了三倍以上。“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安装在实验室各处的监控探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火花,隨后彻底失灵。照明系统开始闪烁不定,电压极其不稳定。
托尼检查了主控台:“不仅仅是能量溢出问题。这个宇宙的物理常数似乎都在排斥我们的设备。光速、普朗克常数、精细结构常数...所有这些基础参数都与我们的宇宙有细微差异。“
“就像试图在错误的作业系统上运行软体。“陈昊天总结道,“不仅仅是兼容性问题,是根本性的不匹配。“
他们决定进行风险更高的测试。托尼启动了隨身携带的方舟反应堆小型原型机。起初一切正常,但几分钟后,反应堆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发出诡异的蓝光。
“关闭它!“陈昊天大喊。
托尼迅速切断了能源,但反应堆依然在自主运行。“它停不下来!能量输出在持续增加!“
尼克弗瑞尝试用魔法构筑隔离屏障,但魔法能量与科技设备產生的能量场发生了剧烈反应。实验室里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所有人都被衝击波掀翻在地。
当光芒散去,方舟反应堆已经彻底熔毁,在地板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大坑。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个区域的时空扭曲变得更加严重,空气中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缝。
“我们得撤离这里。“陈昊天当机立断,“这个实验室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匆忙收拾重要资料和设备。就在准备离开时,主能源系统突然过载,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澹的红光。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看到那些时空裂缝正在缓慢扩大,如同破碎玻璃上的纹路般蔓延开来。
“这些裂缝...它们在吸收光线。“尼克弗瑞警惕地说,“我能感觉到它们连接著某个...虚无的空间。“
托尼迅速计算著风险:“按照这个扩散速度,最多十二小时,整个东区都会受到影响。“
他们最终安全撤出了实验室,但在外面等待他们的是另一个麻烦——企鹅人的几个手下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老板们,“领头的壮汉紧张地说,“东区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怪事。有人说看到了鬼影,电器莫名其妙地失灵,还有人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陈昊天与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法则衝突的影响已经开始扩散到周边区域了。
回到临时落脚点后,他们立即开始分析收集到的数据。结果令人沮丧:几乎所有从漫威宇宙带来的高科技设备在dc宇宙都会出现过载现象,而且设备越先进,过载速度越快。
“就像免疫系统的排异反应。“托尼比喻道,“dc宇宙在主动排斥不属於这个宇宙的科技。“
夜幕降临时,坏消息接踵而至。他们安置在东区各处的监视设备相继失灵,就连最简单的录音笔也出现了严重故障。
“我们必须面对现实,“陈昊天总结道,“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们不能在dc宇宙使用任何来自漫威的高科技设备。“
这个结论对他们的计划是个沉重打击。没有科技优势,他们在哥谭的行动將受到极大限制。
然而,就在眾人陷入沉默时,尼克弗瑞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发现:“但是魔法设备似乎不受影响。我从漫威带来的几件魔法物品在这个宇宙运行完全正常。“
陈昊天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魔法规则在两个宇宙之间是相通的,但科技规则却存在差异。“
这个发现或许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如果科技与魔法的这种差异性確实存在,他们或许可以开发出混合技术,既利用魔法的通用性,又保留科技的优势。
但眼下,他们必须立即处理那些仍在扩散的时空裂缝。否则,不用等蝙蝠侠找上门来,他们自己就会先引发一场灾难。
“明天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法修復那些裂缝。“陈昊天看著哥谭的夜景说道,“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必须谨慎使用来自漫威的设备。“
托尼嘆了口气,不舍地摸了摸他的装甲手提箱:“看来我得暂时告別我的老伙计了。“
窗外,哥谭的夜空被探照灯划破——蝙蝠標誌又一次出现在云层中。似乎黑暗骑士已经注意到了东区的异常。时间变得愈发紧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