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尖锐刺耳,像一把刀子划过所有人的耳膜。
红队五个人。
石化。
集体石化。
邓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噗通”跪在了地胶上。
两只手抱著脑袋。
“苍天啊!不可能!”
陈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椅子上。
“他怎么敢吹?!”
王保强站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写著四个字......
“俺不理解。”
baby的嘴巴瘪了。
“完了……”
星爷没动。
他看著沈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鬆开了。
沈滕还蹲在球门前面。
他没摘眼罩。
但脸上那个笑,所有人都看见了。
眉眼弯弯的。
笑得极其灿烂。
极其欠揍。
极其……胸有成竹。
陈阳走到球门前,低头看了一眼。
十个球。
一个不少。
他转过身,面对全场。
脸上的表情,极其克制。
但声音里有一丝怎么都压不住的笑意。
“球门內,十枚球。”
他停了一下。
“守门员吹哨成功。”
“十球判无效,十分全部转化给防守方黄队。”
他顿了一秒。
“红队进攻筹码……彻底耗尽。”
邓抄趴在地胶上,一动不动。
陈贺两手抓著自己的头髮,蹲在地上。
“十个球……全梭了……一分没拿到……”
他的声音像在说梦话。
沈滕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摘下眼罩。
他眨了眨眼,適应了一下光线。
然后低头看了看球门里的十个球。
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邓抄。
“抄哥。”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们把十个球全放进来了?”
邓抄没抬头。
“你怎么敢吹的?”
沈滕想了想。
“你们三个人按著我揍了一分钟。”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一般来说,按著守门员揍,只有一种可能。”
他竖起一根手指。
“就是在做別的事。”
邓抄终於抬起头了。
沈滕笑眯眯地看著他。
“按我一顿揍,要么是报復偷金幣的仇,要么是调虎离山。”
他顿了一下。
“但你报完仇了,时间也过了大半了。”
“剩下那点时间,你们要么不放球,要么就全放。”
“你不可能只放两三个。”
“因为你们剩的时间不够精打细算了。”
他摊了摊手。
“所以,要么零,要么十。”
邓抄的嘴角抽了两下。
沈滕把眼罩往桌上一扔。
“赌零的话,我不吹,啥事没有。”
“赌十的话,我吹了,直接杀死比赛。”
他笑了。
“这种赔率,我为什么不吹?”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发哥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过来。
“沈滕!能摘眼罩了没有?”
陈阳挥了挥手。
“黄队可以摘了。”
四个人先后扯下眼罩。
发哥第一个看见了白板上的比分。
“12比8?”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贏了?!”
华仔站起来,看了一眼比分,笑著鼓掌。
“贏了。”
郑凯蹦了起来。
“真的贏了?!”
李辰搓著手,难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牛啊。”
发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沈滕面前。
摺扇往他肩膀上一拍。
“沈滕!你这脑子,拍电影可惜了。”
沈滕笑著摆手。
“发哥过奖,主要是邓队配合得好。”
邓抄从地上爬起来,指著沈滕。
手指哆嗦。
“沈滕,你给我等著。”
沈滕歪了歪头。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