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在萧府因为漏走林银屏之事,怒火攻心晕倒,抬回到凌源堡躺了七天。
刘弘醒来后,头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著有机会一定到弄死林银屏。
根据刘弘的记忆,在原著和七届外传里林银屏可是修炼到了化神期。在这个“人吃人”,睚眥必报的世界里,林银屏这种是最危险的仇人。
第二件事就是刘弘觉得很憋屈,被王家两个结丹后期修士“逼著”演猴戏。
刘弘感觉就和韩立在虚天殿被蛮鬍子逼著让柱一样噁心。
刘弘在凌源堡养伤的这几天,关寧府知府孙凌琛,辽州州牧公孙越都派人来慰问了,接他去了辽州城匯报情况。
辽北的事闹得太大,孙凌琛一个人兜不住,必须请公孙越出面。公孙越是元婴中期的修士,辽州最高的军政长官,统辖两郡一府数十县,连王腾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公孙越看了刘弘呈上来的卷宗,看了萧、林、周、牧四家的罪证,看了刘弘擬定的改土归流方案。
“你做的很好!”
公孙越赞道:
“辽北问题,朝廷想了上百年都没有解决。你来辽北不到半年,就把钉子拔了。改土归流的方案,我看了,可行。萧阴、青阳、元戎三县改为平远、安远、镇远三县,名字起得好!朝廷需要这样的名字来宣示主权。凌源堡升格为凌源县,和抚远、平远、安远、镇远並称为辽北五县。五县之上设辽北郡。”
“方伯谬讚了!卑职惶恐!”
刘弘抱拳:
“这是我和镇边大將军王腾、关寧知府孙凌琛联名上书的改土归流疏,请方伯过目。”
公孙越接过公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文书引经据典,从《大晋律》到《太祖实录》,从辽北的地理形势到太玄派的势力扩张,层层递进,逻辑严密。改土归流的必要性、可行性、具体实施方案、后续治理思路,写得清清楚楚。
公孙越击节而赞:“我会署名籤押,上表朝廷。
“那卑职多谢方伯提点!”刘弘作揖恭谦道。
“个人表现!朝廷栽培!”公孙越摆了摆手道。
“如此!卑职告退!”刘弘告辞。
旋即刘弘回到关寧府。
府衙大堂。
“太玄派那边,怎么处置?”
孙凌琛道:
“方伯说了么?!”
刘弘拿出一块玉简递给孙凌琛:“这是方伯给府君的公文。”
孙凌琛接过玉简后,打开禁制看了看:
“太玄派的事,我和王腾已经商量过了。太玄派的太上长老是元婴初期,比王腾低一个小境界,但王腾不想和他动手。元婴期修士之间的战斗,动静太大,辽北承受不起。太玄派在辽北扎根数千年,门中弟子数万人,结丹期的长老有好几位。如果硬碰硬,就算能贏,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刘弘心中明白了:“所以,朝廷要用云紜和纳兰艷做筹码?”
孙凌琛转过身,点了点头:
“云紜是太玄派的长老,纳兰艷是太玄派的圣女,更是太上长老的孙女,太玄派不会放弃她们。我们用她们和太玄派谈判,云紜和纳兰艷回太玄派,太玄派的势力范围缩减到方圆百里。她们在太玄派手中,这就是谈判的价码。”
然后刘弘回到凌源县待命。
几天后,王腾亲自来了凌源堡,带了一队亲卫,结丹后期的供奉跟在他身后。他
刘弘在官厅中接见他。
王腾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太玄派的事,公孙方伯和你说过了?”
刘弘点头:“说过了。”
王腾在椅子上坐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张舆图摊在桌上,舆图上標註了太玄派方圆千里的势力范围。
然后王腾的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將太玄派的势力范围缩小到方圆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