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早点休息。”
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餐厅。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餐厅里安静下来。
少虞低著头坐在原位,肩膀微微颤抖著。
【宿主你別哭啊!是不是入戏太深了?要不要换个世界玩玩?】
少虞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哪里有什么委屈,分明亮晶晶的,弯成了一对小月牙。
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散得乾乾净净。
“哭?我为什么要哭?”
【……啊?】
“小七,你好好看看他那张脸。”少虞单手托腮,眼睛弯成两道甜腻的月牙,“冷成这样了还帅得让人腿软,这种男人,不撩到手岂不是暴殄天物?”
【宿主你刚才眼眶红红的……】
“演技好。男人嘛,最怕女人哭。但也不能真哭,哭多了腻,偶尔红个眼眶点到为止就够了。
少虞回到臥室的时候,心情还是不错的。
她站在浴室里,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整面镜子。
挤沐浴露的时候特意多按了两泵,选的那个味道甜丝丝的,像牛奶混著一点梔子花,闻起来就很適合今晚。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她把每一寸皮肤都搓得香软滑嫩。
擦乾身体,裹著浴巾走进衣帽间,灯一打开,少虞沉默了。
“这也太……保守了吧?”
原主的衣架上清一色的纯棉睡衣,长袖长裤,顏色不是灰就是粉,领口恨不得开到锁骨上面三厘米,每一件都散发著一种“我和我奶奶没什么区別”的气息。
少虞翻了翻,嘴角抽了抽,又翻了翻,终於在最角落的地方摸到了一件不一样的面料。
丝绸的。
她抽出来一看,是一条吊带睡裙。浅杏色的,细细的两根带子吊著深v的领口,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间,整件裙子的布料叠起来大概也就她一个巴掌大。
“这件可以啊。”少虞拎著吊带裙看了两眼,眼睛亮了。
小七適时冒出来:【宿主,这是新婚那天傅母塞进来的,说是订做的。原主看了一眼就塞到角落里了,连试都没敢试。】
少虞笑了,把那件吊带裙在身上比了比,镜子里的女人刚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白,锁骨窝里还凝著一颗水珠,脸颊泛著自然的红晕。
她歪头看了看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七。”
【在的宿主。】
“外面天气怎么样?”
【晴空万里,月明星稀。】
少虞弯了弯唇,声音又软又甜:“大晚上的,打个雷下个雨唄。”
话音刚落,窗外骤然炸开一道惊雷。
轰隆——
白光劈开夜空,整栋別墅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嗡鸣了一声。
紧接著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雷声一个接一个,轰隆隆地滚过来。
少虞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小七,你是真的能干。”
【宿主喜欢就好(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