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闢谣大会”之后,村里人又开始调著一担担的猪草来卖给许春生家。
只是收猪草的地方,从猪场转到了自己家里,为此,还专门在院坝里搭了棚子暂时存放乾草。
將这些乾草码放整齐后,趁著天还没彻底黑,许春生去了茅屋,將老母猪从圈里引出来,让它在院里遛弯。
见许春生將老母猪引出来之后,么妹主动说著要帮忙:
“二哥哥,我去给它抱猪草!”
许春生朝么妹点点头,笑著说:
“那你一次少抱一些,免得摔跤哦。”
“好!”
脆生生的答应之后,么妹就直接去了茅屋,抱了些猪草放在柿子树下。
许春生也拿来一个盆给它装了些水,又在里面拌了些玉米面,让老母猪等会儿遛完了吃。
这头买回来的老母猪,已经在许家茅屋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对这边的环境也渐渐適应了。
至於为什么不餵在猪场,一是因为怀孕的母猪容易应激,二是它现在怀胎已经在中后期了,需要有人时刻照看著。
这头老母猪已经怀崽两个多月了,每天都得放出来活动,一两个小时。
夏天日头毒辣,必须挑在清晨还有凉风的时候,或者傍晚热气消散的时候,把它引到平整的空地里,期间要注意不要嚇到它,再给它放上一些猪草、水和粮食,任由它自己慢悠悠地转悠。
適当的走动,能帮助活动筋骨,避免积食,还能让膘情適中,这样一来,等到產崽的时候才能更顺利。
兄妹俩一起蹲在不远处看著老母猪在院里溜达吃食。
许春生手里拿著一把烂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两人扇著风,驱散著夜晚的燥热。
么妹支著下巴看得入神,眼珠子跟著老母猪在院里转,她小声开口问著:
“二哥哥,这猪还要多久才下小猪儿呀?”
许春生摇著风扇,目光朝老母猪看过去:
“还有一个多月了,到八月里就可以下小猪崽了。”
么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知道了,那三哥哥放假回家也能看到小猪崽,对不对?”
“是的,能看到你,到时候么妹再数数看,一共有几头小猪儿好不好?”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边的云也从黄色渐渐变成了温柔的红色,照在兄妹俩身上,一片柔和。
院坝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母猪时不时的哼哼声,以及几声蝉叫和鸟鸣。
许春生慢慢的摇著那把烂蒲扇,跟著晚风一起带来丝丝凉意,心里却却没有丝毫的爽快。
眼光不自觉朝村尾扫了一眼,心里又想起了钱俊伟的事情。
现在猪场,不管白天黑夜,家里总有一个人守在那边,也是为了时常注意猪圈里的情况。
因为今年开放养猪的政策,买猪崽的人多了,本地猪崽供不应求,跨区域流动的猪崽多了起来,就连隔壁村都出现了一例病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