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生的好心情,丝毫没被夏日的灼热影响到。
钱俊伟一直是扎在自己心里的一根刺,这辈子自己忙著改善家里生活,一直没有机会去收拾他。
这次他自己送上门,自己一定要先向他收点利息!
游三儿不过是垫脚石罢了,无关痛痒。
他今天找到游三儿,只为了撬开他的嘴,坐实钱俊伟拿钱指使他朝猪场丟死耗子、死鸡的证据。
只要游三儿亲口招供,有村长当场见证,往后游三儿也別想耍赖,不去指认钱俊伟。
许春生看著时间差不多了,才走到游三儿家里。
游三儿正靠在竹椅里,闭著眼,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旁边凳子上,还有一小把乾花生,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烧酒”。”
许春生站在他跟前:
“游三儿,小日子安逸哦。”
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游三儿睁开眼,看见是许春生,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游三儿定定心神,眼神有些躲闪,从一旁拿起一颗花生剥起来:
“过的也就那样,许二娃,你来咋子?”
许春生淡淡的的瞟了他一眼,没有半句废话,直接问道:
“游三儿,我今天来就只问你一件事情,之前我的猪场被人丟死耗子,是不是你乾的?”
话音刚落,游三儿手里刚剥好的花生米,从手心掉了下去,咕嚕嚕的滚到了许春生脚边上。
游三儿的眼神,跟著这颗花生米,定在了许春生的胶鞋上,他抬起头:
“许二娃,话不能乱说哈,我最近都在家待著,哪里也没去,谁知道你那事是谁干的?”
“哪里也没去?出事前,你天天来我猪场看凑热闹,瓜子花生没少吃吧?怎么出事后就不来了?”
游三儿支支吾吾的说著:
“出了事,我肯定不去啊,谁知道那些死东西有没有病?要是我染上了咋办?”
许春生冷哼了一声:
“事情发生后,你连门都不敢出,躲了三四天,这几天却又买起了肉和细粮。”
说完,许春生又示意他看了看旁边的酒:
“现在確实阔气了,连酒都喝的起了。”
游三儿额头开始冒出细汗,些慌乱的说著:
“我……我自己存的钱,怎么花关你们什么事?”
许春生继续逼著:
“自己存的?你平时连根黄瓜都要摘別人地里的,你拿啥子来存?”
许春生盯著游三,平静的说著:
“我不跟你绕弯弯,我也不想找你麻烦,你不过是被人使唤了,找你没意义。”
游三儿眼里闪过一丝侥倖,想要开口,却被许春生打断:
“但是你要是包庇別人,替人担下这个罪名,那性质就变了。”
“你干的事情,是破坏生產,恶意损坏他人產业,还散播疫病谣言引起慌乱,这些加起来够你进去关几天了,出来还要交罚款,赔偿我猪场的损失。”
看见游三脸上的慌张,许春生不紧不慢的说出“解决方法”:
“你要是主动交代,是谁教唆你,我还可以帮你说些好话,不让你赔我猪场的损失,之后村里也就顶多教训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