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內。范理迅速进入状態。
平底铁锅加热,倒入油。圆润饱满的生煎生胚一个个放入锅。“滋啦”一声,冷水浇入。盖上厚重的木质锅盖。
另一边,汤锅水滚。范理抓起一把面扔进锅里,拿著长筷子快速打散。
旁边灶台起锅烧油。肥瘦相间的黑猪五花肉切片入锅煸炒。猪油迅速被高温逼出,浓烈的脂肪香气炸开。加入蒜末、豆豉,最后倒入切段的青线椒。大火翻炒。
熗辣与酱香混合,顺著厨房的抽风系统飘进大堂。
刚才还在议论表哥的人们,集体停止了交谈。所有人动作统一,仰著头,贪婪地抽动著鼻子。
五分钟后。
当锅盖揭开的那一剎那,浓郁狂野的黑猪肉油脂香混合著麦香,如同风暴般席捲了整个大堂,甚至溢出店门,飘散在街道上。
所有人都在疯狂吞咽口水。
范理手腕一抖,铁铲顺势一推。
金黄酥脆的生煎包整块出锅。
舒书端著盘子,一路小跑递到红毛那桌。
“您的生煎包,小心烫汁。”
红毛抓起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包,完全顾不上刚出锅的高温,直接塞进嘴里。
牙齿咬穿白净的麵皮。
“噗嗤!”
滚烫鲜甜的黑猪肉汁液在他的口腔里瞬间炸开。
紧接著。
“咔嚓!”
底部那层极致焦脆的金黄硬壳在齿间崩碎,焦香直衝脑门。
红毛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值了……”红毛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眶微红。
他甚至来不及细嚼,筷子已经伸向了第二个。
“別抢!这是我的!”平头男急得大喊,两口乾掉一个生煎包,转头又捞起桌上的清汤麵狂嗦。
老母鸡与金华火腿吊出的顶级高汤,瞬间安抚了他昨天被难吃外卖折磨了一天的肠胃。
不到十分钟。
红毛和平头男面前的碗比狗舔过还乾净。
“老板。”
红毛衝著厨房里的范理竖起大拇指,“你这手艺,別说你得肠胃炎,就算你截肢了,只要还剩一只手能顛锅,我都愿意在这门外站一整天!”
范理正在顛勺的手猛地一顿。
你才截肢!
周围的食客哄然大笑,店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直躲在树后面的许峰,看到危机彻底解除,这才溜进店里,混在队伍最后面排队。
路过收银台时,范理狠狠瞪了他一眼。
许峰缩了缩脖子,假装看天花板。
红毛吃完后心满意足的站起身,走到收银台前,一脸认真地看著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