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对魏红已经有些腻了,前两个月就便宜给他们这些小弟了,大家轮著来,而他是第三个!
魏红死死掐著掌心,拼命控制著脸上的肌肉,不让那抹討好的笑容垮下来。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个可以隨意揉捏的玩物,要是敢不老实听话,下午的考试她绝对连这个院门都跨不出去。
这不过是一门失利,后面还有好几科,她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顺从地跟著孙三进了屋,不一会儿,逼仄闷热的屋子里便传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浓重喘息声。
事后,魏红撩起眼皮,强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噁心,指尖轻轻在孙三汗津津的胸膛上画著圈。
“三哥,东哥这都出去两天了还没见人影,不会出啥岔子吧?”
孙三一把攥住她的手,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揉捏著,嘴里发出下流的嗤笑。
“草,真他娘的骚.......咋的,老子刚才没让你舒坦,这么快就惦记起东哥了?”
魏红拨浪鼓似的摇头,咬了咬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
“三哥你说啥呢,我哪是那个意思.......哎,实话跟三哥说了吧,我今天在我们学校,碰见个特別水灵的姑娘。”
“她平时不怎么来学校,都在家自学,所以我以前也没怎么见过。
这不是知道东哥就好这口漂亮的嘛,我就寻思著,要是能介绍给东哥......”
魏红眼波流转,偷偷瞄著孙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
“她今天也是来参加高考的,正好碰上了,这要是真考上了,人可就飞出这穷县城了,这不是怕东哥错过了好货色嘛.......”
孙三虽然色令智昏,但脑子里到底还留著两分清醒。
听了这话,他混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漂亮娘们儿多了去了,东哥还能见一个收一个?东哥带咱们干的也就是黑市倒买倒卖的营生,那些个作奸犯科、掉脑袋的事儿,咱们可不沾!”
东哥可是蹲过笆篱子的人,为了个女人再进去吃牢饭,不值当的。
至於女人,像魏红这种为了钱和庇护主动送上门的,他们自然是不要白不要,可要是真让他们去干那绑架强姦的勾当,他们还没那个胆。
魏红暗暗咬紧了后槽牙,心里淬满了毒汁。
一帮社会的烂泥、氓溜子,干著见不得光的脏事,还在这儿装什么有底线的好人?
真当自己不干这事儿就能下辈子投个好胎了?早晚得下十八层地狱!
心里骂得再狠,她面上却越发娇媚,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去,声音甜腻得拉丝。
“哎呀三哥~,这哪算啥作奸犯科啊,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而已,还能反了天不成?”
她用手指点了点孙三的下巴,循循善诱。
“三哥你仔细想想,她可是马上要去上大学的人了,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
就算真被玩了,她敢嚷嚷出去吗?嚷出去了,她这大学还上不上?这辈子还要不要做人了?
到最后,她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老老实实当个哑巴,还能咋样?”
见孙三眯著眼睛似乎在琢磨,魏红趁热打铁,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而且我听说,她都已经结过婚了,就衝著她男人,她也绝对不敢往外吐露半个字的。”
孙三斜睨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浑浊的意动。
但他眼珠一转,忽然警惕地捏住魏红的下巴,狐疑地打量著她。